一只伤心猫的故事
文/方洲
####一只叫汤姆的猫，原本无忧无虑地过着自己的生活。有一天，他邂逅了一只漂亮的猫小姐，他从此疯狂痴迷地爱上了她。他追逐她的汽车，为此跌的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；他为她买花、买钻戒和汽车，为此倾其所有，花光了最后一文钱；他耗尽聪明才华为她写诗、唱歌；他想尽各种办法谋求她的快乐......但是她嫌他穷，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。她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感情，当她认为他再不能带给她什么的时候，她同一个非常富有的猫“大款”结了婚。
####汤姆伤心欲绝。曾经，他是一个积极生活的猫，是一只受大家尊敬的猫，是一只勇敢且富有正义的猫，在他居住的城市，他曾经被视为光辉人物。可是现在他变了。他成天饮酒，大醉酩酊，东游西荡，对各种事业都失去了兴趣。一开始人们还同情着他，但不久，他就被人们淡忘了，再也没人关心他的存在与消亡。一天夜里，他酒醉失足掉进冰冷的河水，顺水漂流......如果不是他的朋友杰瑞发现，他恐怕再也不能返回人间了。但死亡的体验并没有让他清醒。他卧上了铁轨，要以此结束自己的生命。杰瑞在山冈上看着已无可救药的汤姆，不觉暗暗为自己高兴：“我要幸福得多，我的女朋友,从来、永远都不会跟我分手！”
####可是这时一辆标识着“JUST MARRIED(新婚)”的汽车驶过来，杰瑞看清楚了车上的新娘原来是自己的女友，她正亲吻着新郎。杰瑞悲伤地跑下山冈，踏上铁轨，卧在汤姆的旁边。远处，一列火车正疾驶而来......
####这就是卡通片《一只伤心的猫的故事》。一年多前的一天，我看了它四遍。它让我在心里莫名地感动。后来又看了几次，每次都令人百感交集。
####昨天晚上，当小敏又被提及的时候，再次让我不由自主想起这只伤心的猫的故事。我说不出这故事与我有什么联系，但一有人提及小敏，我的脑海里就出现这个故事。
####认识小敏的那一年，我22岁，刚刚大学毕业并在CIT获得了一个助教职位。小敏是我在CIT讲授经济学的一部分学生中的一个，不过这是后来的事，认识她时，她还不是我的学生。我们的认识其实与电脑有密切关系。那时有一个3DS培训班，要我负责去讲授后面半部分课程，就是在这个培训班上，我认识了小敏，后来的事实证明，这场认识对我生活的影响是巨大的。
####我很喜欢她。她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动心的那种女孩。我们开始的交往是平淡的，我没想到后来我会陷的如此之深。一直以来，包括我的大学，我都保持着一种自由自在生活，有时候我也想过关于爱的问题——不过我的想法肯定是被很多人瞧不起的，因为我对于爱情的设想极为简单：大学毕业之后，找一家不算太差的单位，然后娶一个相貌平平但心地善良对我不是太苛求的女孩，然后再要一个女儿，我自己做做学问，搞点学术研究，一家人就这样平静而幸福地度过日子。我自己也是属于比较可悲的那种男人——在某些人眼里——因为我没有雄心壮志，从没立志要做一个伟人，要大干一番事业或者赚很多的钱，我只是想着搞一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，而且我从来不为自己设定要达到的高度。
####所以，我开始不曾奢望得到小敏的爱，她是那么的卓越突出，使我觉得自己与她是不般配的。而且我给他们讲授的培训课程两周后就结束了，大概我也没有多少机会再见她。
####但是她创造了机会，给我。在最后一堂课结束的时候，当我想要离开，她叫住我：“老师，我想麻烦你一下。”原来她想托我帮她制作一份求职书，她已经是毕业班了。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。
####以后我们的接触就比较频繁了，甚至到了每天通电话或见面的地步，很多时候她总是有很多的问题要问我，使我也有很多的借口找她。我们可以无所顾忌地说话、谈笑，纵论一切。因为有她，虽然我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，但那个秋天我过的很快乐，一点也不寂寞孤独。
####我不知道她何以认为我很自负、玩世不恭，其实我对生活一直都很认真严肃，只不过有时沾染了一些少年轻狂。有好些次，她都提到这些，不过，这还没至于要影响我们之间的交往。和她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常常很快乐。久违的诗歌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，我写的每一首诗，都是要献给她的。我有时还可以在她面前大段大段地背诵泰戈尔的诗句。
####我23岁的生日，是与她一起度过的。这是我第一次同一个女孩过生日。我们很高兴地度过了一个美丽的夜晚。
####转眼到了元旦，我准备了一条红色的围巾送给她。也就是那一天，我给了她一封长长的信。后来几天我再没见到她。在无限焦渴地等待中度过了三天，第四天傍晚，她来找到我，塞给我一封信。从她的神情，我知道结局并不好。
####结果的确是她语焉不详地拒绝了我。我很沮丧，心情特别糟糕。我追问原因（也许我不该追问），她说她已经有了男友。我想起自己以前写过的一句诗：“爱情是个错误，只因爱了别人的女郎！”。有时侯我想她这也许是借口，然而是借口又怎样，至少说明她无法接受我，何况也许是真的呢？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。然而一种不甘就此罢休，妄图挽回局面的心情使我带着无尽的尴尬到她的楼下找到她。我说：“我愿意给你三年时间，三年之内，如果你觉得跟他幸福，那么我祝福你们；如果你觉得他不好，那么请你给我一个机会，我仍旧毫无保留地接受你。”
####她说：“你不要这样。这对你不公平。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的。”
####我说：“我愿意这样，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####“那就顺其自然吧！”她说。
####但是我们的相处再也不能“自然”了。我们再也不能轻松地聊一些话题。我也明显感到她在刻意疏远我。有几次我去找她，她都避而不见。
####那一段日子是我生命中最痛苦的一段日子。食不甘味，寝不能眠，连热爱的工作也失去了激情。我觉得人生一下子暗淡了，再没有什么令人兴奋的事情。从那时起，我学会了用酒精麻醉自己，习惯了在没人的地方仍一地苦辣辣的烟头。有两个星期我什么事也没做，包括学院安排的监考我也没去，为此我受到了学院的通报批评。两个星期以后，我仍然什么也没做，因为放寒假了，虽然我最初计划要在寒假把手中的课题研究报告初稿完成，但它还是被放置了起来，我没有心情。
####我好象是病了。她好象还打过电话问是不是病了。我觉得我不能再在CIT呆下去了，因为我在这里将常常看到她的影子。我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，到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，就算是一种逃避吧。正好我的同学邀请我到他的公司做事。一些人很快知道了我的决定。L是首先反对的，他一直认为小敏不好，不值得我为她痛苦。我大学的老师赵也知道了，他批评了我，叫我不要意气用事：“如果你要离开，我希望你是因为工作本身的原因离开，而不是为了一个红尘女子。”赵一直认为我是一块做学问的料，呆在高校最好。
####整整一个寒假，我闭门未出，反省自己。我终于没有离开CIT，毕竟我热爱学术，这里将是我事业的起点。我也决定要忘却小敏，从此各奔前程。其实一切本来那么平常，无非就是一份感情被拒绝，我却把它看的那样重要，实在是自己有小题大做之嫌。
####寒假之后回到CIT，有两次远远看见小敏，我都绕道而行。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多月。在某个星期四的晚上，我正在人民大礼堂看戏剧《虎踞钟山》，传呼响了，结果是小敏打来的，我没有回电话。第二天下午，她又传呼我，我犹豫了很久，回了电话，她让我给她借两本书。我答应给她借书，但我的声音很平淡，而且也没多讲。晚上她又给我打电话，问我是不是不愿听她的电话，因为我昨天没回电话，今天的声音又这样冷淡。我恨自己没有骨气，竟然否认了，还撒谎说因为这几天事情太多情绪不太好才没有心情多讲话。我知道，这一个电话，使我寒假所有的决心都等于0了。因为我无法在她面前控制自己的感情。
####几乎每一个星期四，她都会传呼我，也不一定有事。而每到星期四，我似乎都在等待着她呼我。好象一个默契。我们慢慢改善着去年的僵化的双边关系。
####后来，给小敏上课的曾教授生病住院，教研室安排我代课。因为是给她上课，我比平时更认真——难免有想“展示才华”的念头——结果她的同学们对我上课的评价相当的高。因为这一点，我们的关系有了明显改善。
####4月23号，我约第二天她看《泰坦尼克号》，她答应了。但第二天她告诉我她不想去了。我很气愤，但我没有表示我的气愤，我有什么理由表示呢？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环节出了错误。反正后来我也没去看，至今我仍没看过。两张电影票现在在我和她的手中还各执一张。
####后来又发生一些什么事情？我难以一一回忆，我愿意选择我一部分日记来代替我的写作。我还想说明的是，我们有一段时间也曾非常亲密，但那之后，我们就日渐一日地疏远了。日记的每一个字里行间，都记载着当时的心情和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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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的面容平静柔和，如一潭波澜不惊的澄澈湖水”（98/05/06）
“应该说，她待我不算太差，但我希望这并非出自她善良的本性”（98/05/22）
“爱情的杀伤力，远远超过人们想象”（98/06/06）
“她的传呼。电话里她似乎正为某些事烦恼。”（98/06/09）
“她的传呼。听声音她很快乐。没有她的日子我很寂寞。我害怕有一天，我们终于彼此陌生。那样的话，于心何忍，情以何堪？”（98/06/12）
“通电话。”（98/06/14）
“聊了很久。她想征询我的意见，是去读会计学还是去读经济学。她好象也认为，我不考研便是不上进。”（98/06/19）
“她从不曾为我感动。我们在泥泞中逛了很久。我的心情沮丧且沉重。”（98/06/22）
“前天见到小敏的妈妈。昨天是小敏离校。也许她从此就永远离开我了。”（98/06/27）
“I have wrotten nothing for a long time because of that I didn't know what I should
write down.Somethings are destiny,no-one can change or run far from them.也许从此，往事烟消云散，我们成为陌路人。”（98/07/06）
“在办公室接到她的传呼。原以为，我们不会再有联系了。半个月来，她从未给我电话或传呼。接到她的电话我很高兴。”（98/07/10）
“时常想起她。有时候想起她我会觉得人生很无趣。有时我想坚持这份情感，但偶尔也怀疑是否有必要如此。她并非我生活的全部，却是别人无法取代的部分。”（98/07/12）
“她来电话，聊了40多分钟。她还没有去工作，呆在家里。她说她感到无聊。我是否可以给她一些安慰？”（98/08/12）
“晚上给她打了电话，因为明天是她的生日。......当我沉迷于工作时，我会少想她。当我一旦闲暇，她的音容相貌就挥之不去......其实生命之中，有一个人，可以让你为她奋斗，为她等待，为她付出，也是一种难得的际遇。不是吗？”（98/08/14）
“其实我应该相信生活的残酷，应该直面惨淡的现实。从来没有迹象表明她爱我或她将会爱我。一切的一切，都是我自己自做多情。我没有理由去做一种比较乐观的预期。事实上，我没有太多的钱，没有崇高的社会地位，也没有出众的外表。我没有一点可以与她高贵的出身、富裕的家庭、秀丽的相貌相匹配。”（98/08/15）
“仿佛 还感受到你的气息
而一切都已远离
没有谁执手相看泪眼
在这个 人心干涸的夏季
枯坐陋室 一个人和一支笔
没有西窗的烛光巴山的夜雨
欲涂写一段凄美
回忆 却又如梦般凄迷
我用尽所有色彩
画不出你的美丽
我集尽稀世瑰宝
也不及你珍贵的万分之一”（98/08/19）
“今天她作成了第一笔业务，所以打电话要告诉我。我也很高兴。”（98/08/22）
“我觉得，我要过的生活，就是我认定的生活。关于我的爱情，不管敏是否接受，可能我都难以爱上其他的女子。”（98/08/23）
“说好不生气的，我还是没有作到这一点。她接连打传呼来，我说服自己去回电话，原来她已经料到我会生气了。其实这说明她还是在乎我的感受的，如果她不在乎，她不会接连呼我。其实在我拿起话筒那一刻，我的心情早已云开雾散。”（98/09/01）
“敏在电话中说，好象我的心情挺好。的确是这样。这两个月我很少有不快乐的时候。”（98/09/07）
“我们在我借住的小屋里闲聊。她说这屋子里哪儿该养一盆花，哪儿该挂一幅画，哪里需要一个帘子。可惜我没有时间去做这些。我倒盼望有一天同她生活在一起，那么我就可以享受她这些安排了。”（98/09/08）
“想起小敏我都失去自信。所谓一丝傲视天下、睥睨万物，看似坚强的外表下裹着一个脆弱的灵魂。”（98/09/11）
“今天等小敏，不是心痛，而是胃痛。下午选党代表一直搞到六点钟，来不及吃饭就匆匆跑去上课。7：30接到小敏的传呼要找我。8：50回到学校，在教学楼前厅等她，一等就是四十多分钟，早已饥肠辘辘，然而还是要等。是一种感情使我愿意放下一切耐心等待。
我爱她。我也因为爱她而保持乐观向上的精神，为她奋斗，为她守侯。”（98/09/22）
"小敏应该相信我的忠诚和坚定。包括今天，我对王小姐讲了小敏的故事，并且希望她考虑我的处境，不要让别人形成误会。”（98/09/23）
“上午接到小敏的电话，中秋节了。接到她的电话我很高兴，几天的烦躁也烟消云散。”（98/10/05）
“我知道，最近一段时间，一位姓王的女子曾想闯进我的生活。我惊奇于自己的固执。小敏并不知道这件事。我想告诉她，但我找什么机会告诉她，或者她知道后会怎么想？其实我为什么要告诉她，告诉她又能说明什么呢？”（98/10/12）
“整整一周不曾记一点文字。我好烦。感情的事足够折磨人。为了小敏，我伤了另一个人的心，她是无辜的，然而我也是无辜的呀。”（98/10/19）
“明天小敏自考，是否打个电话给她，或者考试以后再打。”（98/10/24）
“心情很糟糕。人生为什么如此混乱。”（98/10/27）
“今天一直睡到10点才起床。这一段时间心里都不宁静。我知道这是因为想念小敏而我又觉得没甚希望的缘故。让我还是为她坚持吧。即使孤独，即使寂寞，即使苍凉一生。”（98/10/30）
“有些事我们到现在还不明了，明明认认真真去爱，仍然得不到。/昨晚梦见小敏，似乎她已剪了短发，不知她是否真得去剪了短发。她好久没给我打电话了/而容易得到的，又总是放弃了。”（98/11/05）
“傍晚，小敏打电话来问好。聊了十几分钟。她说这段时间她一直很忙，因为她正参与筹备新公司，将到新的公司负责人事和劳资事务。而我，一天又太清闲，活的缥缥缈缈。”（98/11/06）
“今天晚上给小敏打电话。她又鼓动我去考研究生，而且越是名牌学校越好。可我自己现在不打算去考，不是不想，而是没有条件，我没有钱向学校交违约金。”（98/11/15）
“电话号码改了。明天告诉小敏，并约她后天吃饭。”（98/11/19）
“早上还沉睡在梦中——有点令人沮丧的梦，梦见我错过了要乘的火车——有人来敲门了。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：可能是小敏来了。果然如此。很惭愧，让她看到了我生活中不健康的一面——这主要是这段时间为评建经常熬夜。屋子和床都很凌乱，她大概会认为我没收拾了。/我一边洗漱一边同她聊天。她的眉毛修整了一下，耳垂上也多了个点缀。
......我对于我争取的未来并没有信心，尽管我一直固守对她的感情。可能，她从来就不屑于我；也可能，我有幸得到她，但自卑的情结也会使我难以感到快乐——除非，她并不是非常苛求于我，只是鼓励我却并不强求我一定要达到何种程度的人生高度。而我对于她，虽然我爱她，也会很温柔地待她，但我什么也没有，如果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安定的生活，我自己也只会更加痛苦。
......我对于我们的未来仍没有形成一个乐观的预期。所以我不奢望她爱我。滚滚红尘，有一个人你可以在内心装载着她，可以怀念她，而她对你也没有反感，人生如此，我已感到欣慰。”（98/11/21）
“人生总是有一种自虐倾向。我自己就是这样。有些话，宁愿埋在心底也不愿讲出来，只是怕别人唏笑它。我从来都没作到敢爱敢恨。太过理性的人，常常错失许多良机。我自己就是这样。
有一个我爱的人，我却难以靠近她。在不断流逝的岁月中，逐渐变的平静淡然，似乎很多的事已经无关。偶然的回忆令人心情沮丧，但我知道，这是最真的生活。
与所爱的人共度一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。不能爱我所爱是另一种感受。
曾经作了很多的梦，曾经设想不顾一切地去爱一个人，可是我早已度过了做游戏的年龄——心灵的苦痛不是游戏。经历过的许多往事恍如一梦。而现在，收拾心情，我仍得继续生活，继续面临生活得缤纷与忙碌，无聊与空洞。
可能，永远也逃避不了。那份回忆刻骨铭心，那张面孔刻骨铭心——现在，让我在心灵深处构筑一座殿堂把他们珍藏。
我不奢想与她婉约今生。我只想默默地为她付出我的时间和精力。我以自己的方式去爱。不愿让她知道，我为她永远守侯。
她是一名射手，而我是一只用胸脯承受她利箭的鸟儿。我不想退避，只为博她一笑。在她的手中，我会心甘情愿地永远合上双眼”（98/11/27）
“早上起床很晚，总有种预感，小敏会来。果然，一阵敲门声，真的是她来了。又让她看到我生活中不健康的一面。
每次面对她的时候，我心里就百感交集。复杂的情绪围绕着我。不过高兴是最主要的一种。”（98/11/28）
“整整一晚，都没有接到小敏的只言片语的问候，看来她已经忘记了明天是我的生日。倒是王小姐打了电话来说要把生日礼物送给我。我的心情很落寞。希望小敏明天来学校时会来看我。”（98/12/04）
“下午碰到杨，见我第一句话就说：小敏很久没来复习过了。于是给小敏打了个电话，原来这段时间她正生病。不知道为什么，有时很惦记她。”（98/12/10）
“一个孤独的诗人，不必去唱一支旧歌；花儿凋谢，戴花的人不必永远悲伤。”（98/12/24）
“收到小敏的圣诞贺卡。”（98/12/25）
“在这一年最后的一天，我似乎看到正空虚成长的我。这一年最后一个夜晚，让我为她祝福。”（98/12/31）
“她好象围上了我去年送给她的红围巾。当我们共同撑着一把伞，走在泥泞的大街，我感到幸福和快乐。
她是我生命中的女神，是我生命中最沉重的部分——失去她，我的生命就失去重量，我的世界就会变的动荡。我多么希望那路没有尽头，让我可以永远地陪她走下去，一生、一世。直到有一天，我们老了，互执双手，回忆起曾经走过的那些年轻的日子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呀？——那时我们，只会充满对生命的热爱和对上帝的感激。因为我们一起走过了这完美幸福、生死相依的一生。”（99/01/11）
“在我的小屋，我们愉快而欢畅地笑谈着。我们去街上吃饭，饭间回忆起过去的日子和一串串往事。其中不少尴尬，在今天的我们看来，竟然还有些可爱，一切源于我们的好心情。”（99/01/12）
“当我凝聚所有的力量去爱她，我发现她是那么值得我去爱。
当我们出现在我的老师赵的门口，他们是那么惊奇，符姐大声叫着：“嗨，你们看谁来了——”
当我跟她在一起，我是那么的快乐。我们相依而行，我多么希望就这样陪她永远地走下去。虽然这段日子天气很冷，但我喜欢这个冬天。因为我正快乐地度过它。正是在这样的季节，雪莱写道：“冬天已经来到，春天还会远吗？”是的，我看到充满希望的春天正慢慢走来。”（99/01/13）
“是什么时候，她开始用一种温柔的语调跟我讲话？我知道我们越来越亲密，但我不知道她爱不爱我。我很少跟她提到过感情的事了。她的心里就象深深的潭水，看不见底。她也象一本晦涩的书，我耗尽我的聪明试图读懂她、理解她，可常常还是不能明了。她更象一首朦胧的诗歌，字里行间充满简单美妙的语言，刻画的却是一幅晦涩难懂的意境。
但是我感谢小敏。因为爱她，使我懂得要包容而富有爱心，使我学会树立一种健康平和的心情，使我逐渐明白爱的涵义。因为小敏，使我逐渐追求一个踏实的人生，抛却虚浮与玩世不恭。”（99/01/17）